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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乘风破浪的姐姐》:吾们能脱离爽感叙事的套路吗?

[ 来源:http://www.u431k.cn | 作者:网友 | 时间:2020-06-30

撰文 | 李静

盐城溟黩房地产有限公司

“姐姐,今夜吾不关心人类,吾只想你。”

 

海子《日记》中的金句,竟相等恰切地形容出《乘风破浪的姐姐》

(下文简称《姐姐》)

 

《乘风破浪的姐姐》节现在剧照。

 

未播先火,表明“乘风破浪的姐姐”最先是一项成功的产品创意——它稀奇、兴趣、励志,而且擅于撩拨与迎相符不都雅多的需求。以30岁为界标,30位年龄跨越30-52岁的女明星十足变身为“姐姐”,齐集于炎火朝天的女团秀场,这本身就是一座天然的话题“富矿”。不都雅多既可以“考古”姐姐们的人生故事,又可以逐帧解读她们之间的化学逆答,更可能毫不违和地延展出年龄忧郁闷、性别秩序、权力与资本、解放与潜能等厉肃话题。舆论场上、弹幕军中、评论区里,暂时间“群贤毕至,少长咸集”。

 

不都雅多的创造力是无限的——《芳华由您》《兴风作浪的姑奶奶们》《小明历险记》《杜华翻车实况》——犹如美猴王拔根毫毛,吹口仙气,故事就有了七十二变。这场故事的大联欢,带来了姐姐们暴涨的人气、双线飘红的收视率与好评度、攀升的芒果超媒股价以及屏幕前停不下来的“哈哈哈哈”。

 

可以说,故事性与喜悦感,让《姐姐》和这个仍需宅居的炎天更般配。在此,吾们可能停下来想一想,到底是什么令吾们如此喜悦?在吾们恰当行使“娱乐权”的过程中,是否可以打破“方程式”的奴役,脱离“被套路”的命运?“喜悦源泉”难道只能是流量与资本的燃料,却不及够汇入吾们本身的生命航程吗?

大型“爽剧”的巧妙叙事:

逆叛感与差异性

 

“三十而立,三十而励,三十而骊”。三十岁女性,是整个节现在标筋骨与灵魂。“骊”,本意“马深黑色”,在开场白中披上了满分作文的范儿——“骊色骏马,飞云踏海”——升华出足够无限可能性、随时可以逆转命运的“黑马”意象。立、励、骊,这些字眼犹如层叠而来的浪花,让人再次信任,“永远的女性指引吾们向上”。

 

如不都雅多所说,吾们憧憬成熟女性“侵袭性地绽放”,破碎无所不在、根深蒂固的私见与奴役。逆叛性,构成了节现在标叙事基调:穿针引线的画外独白,采用秀气而细密的修辞讲出“直挂云帆,乘风破浪”的中央思维;与节现在同步播放的、对30位姐姐的“深度访谈”《定义》,则以思维碰撞的对谈手段撕失踪“定义”;6月18日发布的主题弯《无价之姐》,披着迪斯科的复古外衣,却拥有戏谑逆讽的前卫态度,敬服实在自在的无价之“吾”。诗意的、交谈的、前卫的,不管采取何栽外达风格,矛头均指向当代女性的实际处境。

 

《乘风破浪的姐姐》发布主题弯《无价之姐》。

 

最先要逆叛的,便是年龄忧郁闷。正如《吾们为何膜拜芳华》一书所说,吾们每小我都拥有“复相符年龄”,除了生理年龄,“一小我对年纪的体验当然是相对于他的栽族、阶级、性别、文化、国家和哺育而定。”“三十岁”是横跨古今中西的文化表象:巴尔扎克著有长篇经典《三十岁的女人》,林真理子写过畅销小说《三十岁的女人》,赵雷亦演绎过颇有争议的民谣《三十岁的女人》。即便在自在散淡的丰子恺笔下,也有《三十老人》的漫画像,连世家子弟俞平伯也难逃他在《中年》一文里所写的朽迈感……每个世代,都在接力谱写对这一话题的理解。

 

回到当代大多文化,“小龄感”、“少女感”一向都备受敬服,近年大量的偶像养成、女团选秀类节现在,甚至连虚拟偶像,都大多以“芳华”行为中央“卖点”。芳华虽然值得赞颂,但却频繁被描画为悬浮的、不接地气的鸡汤乌托邦。与此同时,陪同着女性性别认识的日好自愿、外达需求的大幅增补,拥有最多实际题目的“中年女性”,悄然跃升为极具生产力的话题周围。《姐姐》横空出世,可谓恰当其时。它为抽象的情绪、难以言明的境遇、过于繁芜的话题点,授予了人人都能get到的具象,将之对接于“荧屏熟人”的中年百态。与极易流于空洞与滥情的芳华叙事相比,姐姐们的故事以人生履历为依托,天然地具备“实际主义”的具象质感。

 

《吾们为何膜拜芳华》 罗伯特·波格·哈里森著,梁永安译,生活·读书·新知三联书店 2018年1月

 

在“荧屏熟人”的带领下,逆叛之战正式打响。原本在社会文化秩序中处于弱势的“30 女性”,在节现在中掌握了主动权。黄晓明所代外的男性群体、节现在组所代外的“社会秩序”、评委们所代外的“评价标准”,好似都被她们约束住了。不都雅多终于不再必要跟小妹妹们一首受虐哭唧唧,转而把腰杆挺挺拔,跟着姐姐们四处搞爆破。秩序被推翻,狂欢的哨声吹响,不都雅多的想象力最先赛跑——

 

不都雅多爱时兴到晓明被约束。明学一代宗师沦落为街头端水艺术家,“吾不要你觉得吾要吾觉得”转而筑成刻意维护姐姐们的“心态防波堤”,第二期里这条秘籍又被转赠送控场战败的leader丁当。复读机般的“这是添分项”与一再抛向评委的眼色,毫不隐瞒满格的求胜欲。有人质疑这是霸总的衰退,有人忙不迭修整说,此乃明学相对论。

 

不都雅多爱时兴到节现在组被怼。从来都是“安排”人的节现在组,终于走到了松柔无助可怜的镇日。第二期一开场,便是姐姐跟节现在组的议和现场,而“微贱”节现在组“0.5倍速战战兢兢”叫姐姐首床,更是登上炎搜。在社会丛林里千道轮回的社畜们,现在击此情此景,怎能不拍手称快。

 

黄晓明在《乘风破浪的姐姐》中。

 

不都雅多爱时兴到姐姐们“顶撞”评委,振振有词地质疑比赛规则与成团理念,流水线理论虽然有理,但“从来如此便对吗”?评委必要被削减、必要批准学员在线授课、必要节现在组战战兢兢地与之切割,这真的也是内娱界头一回了。

 

这些无不开释出剧烈的喜悦因子。与《东京/北京/上海女子图鉴》这类女性成长故事相比,《姐姐》那里还用奴颜婢膝地迎相符男权社会,按照游玩规则向上攀爬,而是早已赚取了放飞自吾的资本。一旦可以放飞自吾,“女性群像”便真的不再是千人一壁、千言一腔。编剧大人不消爆肝凹“人设”

(本雅明所说的“人格的外壳”)

 

喜悦的三栽“套路”

与面现在不清的“X”

 

史上最“弱势”的节现在组其实专门机智,在挖到这座天然的故事富矿后,故事制作也相等邃密,形成了多声部叙事,包括黄晓明的旁白、画面剪辑与后期花字,三者各有偏重。尤其是后期花字一石三鸟,既添强了内容的互动性,又制造了“为不都雅多代言”的亲昵感,恰如其分地点出行家的心声,同时也就免除了被指斥为“凶意剪辑”的风险。就如许,节现在组四两拨千斤,撩拨着不都雅多的神经与欲看。

 

当然,不都雅多从故事中获取喜悦的手段是五花八门的,但不得不说,女团真人秀实在是绝佳的故事“模具”。以《姐姐》为例,3人、5人、7人团各有特性,姐妹情深、团魂炸裂、夸张搞乐、以眼还眼……各栽故事类型无所不有;佛系与狼性、社畜与学霸、戏精与自恋狂……各栽人格类型活变通现。总体看来,不都雅多从中获取喜悦的手段,可以分为以下三栽:

 

其一,追求实在,代入自吾。在真人秀中,明星与不都雅多的距离被无限拉近,台前和幕后的分隔也被作废。也就是说,不都雅多除了可以看到在舞台外演的明星,也可以看到在台下跟吾们清淡人很挨近的状态。比如姐姐们上场前交流准备情况,像极了考试前的吾们。而外交场与分组中的难堪处境,又让外交小白们仿佛照见了本身。姐姐们对舞台的reaction也与不都雅多高度同步,吐槽着吾们的吐槽,喜悦着吾们的喜悦。再比如有评论说,张雨绮的初舞台《粉红色的回忆》,有栽黑帮大佬跳广场舞的逆差感。添之其爽利的性情,形象就变得尤为抓人。总之,这些都带来了基于“实在感”的共情式喜悦。

 

张雨绮外演《粉红色的回忆》。

 

悖论的是,吾们一方面早已习性了故事逆转、flag坍塌与人设崩毁,宣称“后原形时代”已经到来,但另一方面吾们又极度渴求实在,甚至炎衷在综艺中追求实在的蛛丝马迹。后当代理论家让·鲍德里亚曾经用“超级实在”来描述这栽表象,在实在缺席的情况下,对实在的模拟可能比实在本身,更添令人产生实在感。在其主要著作《象征交换与物化亡》中,他实在展望,“物体和新闻,两者都已经是一栽选择、一栽剪辑、一栽取景的终局了”,先把实际分解为若干元素,然后在“如同摄影师把逆差、光线、角度强添给本身的主题”。剪辑师与不都雅多一首,彼此体面,共同生成晓畅读实际的“套路”。越是具备“原生态”的风格,便越有吸引力。实在感而非实在,才是当下更添主要的心思刚需。

 

《象征交换与物化亡》,周边游作者: [法] 让·鲍德里亚,译者: 车槿山,版本: 译林出版社  2012年6月

 

第二栽获取喜悦的手段,可以统称为“显微镜下喜悦多”,或以嗑CP的手段“发明”亲昵有关,或以《甄嬛传》的思维模式解读人性稀奇。看得出来,节现在组想要脱离互撕的单一模式,全力表现同性之间的同心相符力、团结友喜欢。比如,在《推开世界的门》外演过程中,镜头不厌其烦地表现了不少姐姐感动落泪的场景,试图传达出同性之间的默契与理解。而表现伊能静的个别镜头,则采取了细小的抬视视角,天然也就给她的形象镶上了一丝金边。而且当她们拥有共同的“对手”

(评审先生)

 

不过,在不雅旁观这档标榜当代女性自力解放的节现在时,很多人照样以极其传统的手段注视女性,这当然毫不令人不料。弹幕里暗藏着多数位精神分析行家、微外情解读行家与人品鉴别达人。吃瓜群多不批准本身错过安和秒变孝庄皇太后的转瞬,也不及错过肢体行为里的下认识,更不及无视话语交锋中的稀奇。演习室内、整体宿弃里的大戏,早已被很多不都雅多黑搓搓地憧憬。伊壁鸠鲁预言了如许的心态:“异国什么事情比这更喜悦了:你站在安和的、崇高的圣地之上,由于伶俐的哺育而感到雄壮,鸟瞰芸芸多生误入神途、仆仆风尘、拼命追求一条人生之路……”看着对岸的姐姐们排兵布阵、挥汗如雨,空调房里的吃瓜不都雅多不及难受乐。

 

第一期初舞台外演时,安和曾外达过对几位姐姐的喜欢好,想要与她们组团。镜头里多次展现安和的面部特写,并配有花字“静选之女”,而不都雅多也相等协调地命名为“静姐选妃记”。这边并非要对玩乐之语上纲上线,而是想表明如许一个首码的原形,即吾们对于女性之间的有关,照样如此地欠缺想象力与描述力,总是不自愿地复刻男权话语。

 

安和在《乘风破浪的姐姐》中。

 

第三栽颇具快感的不雅旁观手段,便是价值不都雅审判。兴趣的是,综艺节现在因其娱乐性,仿佛拥有了价值不都雅的“免检”特权。一旦涉及价值不都雅题目,便会有不都雅多跳出来说,娱乐一下而已,何必较真,又何必端着一副“多人皆醉你独醒”的姿态?题目在于,综艺节现在往往拥有剧烈的价值不都雅设定,否则将无法很好地竖立与不都雅多的联结感。《姐姐》自不消说,它的价值不都雅极为明晰。

 

正如韩炳哲在《娱乐何为》中指出,“道德的娱乐序言不光带来了单纯的喜悦,还以奇妙的手段实现了不走矮估的社会功能”。相比于道德说教,消耗故事可以更添高效地竖立道德标准,并将之内化进人们心中,竖立首某栽偏好和习性。“娱乐就是叙事。它具有叙事的主要感。讲故事,且让故事扣人心弦的手段,比强制和做事更有效。”所以,不都雅多为故事中的主人公授予是非对错,乐此不疲,并从中竖立自身的价值定位。所以,第二期“艾瑞巴迪”组的everybody都迎来了海量的注视现在光,也就很好理解了。

 

以上三栽手段可以单独存在,也频繁交叉组相符,共同构成了制造喜悦的“套路”。那么,必要追问的是,既然喜悦拥有本身的“方程式”,那么方程式中的“X”又意味着什么呢?

 

与刚刚终结的大炎综艺《芳华有你2》相通,《芳华由您》

(《姐姐》的一栽戏称)

 

X只是噱头吗?吾们的理解手段与文化不都雅念,能否真的能跳出固定模式,把X从乐剧中“挽救”出来?吾们所憧憬的X,难道不答是详细而多元

(而非过于泛滥且空心化的有态度、炸、酷、帅、飒……)

与喜悦同走的暴力

以及何为“乘风破浪”?

 

关于前文挑及的价值不都雅审判,《姐姐》贡献了一个夸张的例证。乐华娱乐CEO杜华由于持有传统(18 )的女团选拔标准——、整齐一致、芳华靓丽、身材高挑——与阿朵、丁当等几位姐姐发生了不都雅念冲突。尤其由于她给出若干矮分,引发了极大争议。不过,互联网上的争议,往往不会带来不都雅点的“越辩越明”,逆而是情绪的调子愈来愈高——网络上展现了排山倒海的骂声,甚至还展现了代骂杜华的营业。而这栽狂暴的情绪,竟在第二期播出后敏捷

(片面地)

 

《乘风破浪的姐姐》评委杜华(右一)。

 

詹明信在其《晚期资本主义的文化逻辑》中曾概括出后当代文化的病症之一是“休斯底里式崇高”,用来描述当代人专有的“欣狂甜美感”以及其他剧烈的感情。这栽心情的强度,往往超出吾们的预期,比如对于杜华的指斥,且无论不都雅点如何,采取的修辞大多是休斯底里式的。“吾们顿时发现本身身处一个既诡谲奇怪又富梦幻色彩、而且一切是奔放跳跃的感官世界。”不都雅多一壁喜悦,一壁死路怒,一壁享福姐姐们的“春风拂面”,一壁如秋风扫落叶般地驱逐争吵谐因素。而这股兴旺的情绪,不知会在哪个节点,未必地、骤然地、剧烈地转向别处。

 

《晚期资本主义的文化逻辑》,作者: 詹明信,译者: 陈清侨等,版本: 生活·读书·新知三联书店  2013年1月

 

与喜悦同走的暴力,其实还施添在不曾出场的群体身上。比如,一向行为湮没参照系的“妹妹”。“妹妹”们异国醒目的履历,亦无足以推翻秩序的资本。“姐姐”与“妹妹”的湮没比较,无异于同性内部的搏斗,按照的照样是慕强逻辑。对姐姐们的膜拜,也大体离不开脸蛋、身材、八卦、事业成功、商业价值这些关注点。鲍德里亚不无残酷地指出过,“女人只能行为‘喜悦力’和‘前卫力’得到解放休争放”

(《象征交换与物化亡》,第132页)

 

再比如,吾们厌倦以去的女性叙事中,只将女性行为“妈妈”、“妻子”、“女儿”、“媳妇”来叙述,企盼可能从正面直接表现女性个体本身。《姐姐》将重点放在女性个体上,自有其价值。不过吾们照样必要警惕,成熟女性的生活世界本身就是多元的,她们同时也是“妈妈”、“妻子”和“女儿”,她们在分歧周围担当重任、面临挑衅。而倘若要表现如许的“复相符性”,天然离不开对于多重“有关”的珍视与思考。《姐姐》里现在只有伊能静表现出了一些身份的多样性,照样远远不足的。吾们不及倚赖删除“妹妹”、剔除“姐夫”、省略社会的“枝蔓”来臆想乘风破浪,否则,所谓的风浪,不就是子虚的修辞吗?

 

学者姜涛在《今夜,吾们又该如何关心人类——海子〈日记〉重读》一文里,曾回忆首本身在课堂上开的玩乐:“行家仔细,‘今夜’海子在德令哈,他不关心人类,想到的只有姐姐。为什么没想到爸爸、妈妈、哥哥、弟弟,更没想到舅舅、姨娘和其他人,这可能是一个题目。”在当代诗歌中,“生活世界雄厚的错综次第”、柴米油盐构成的俗物之阵,被兴旺的抒情主体抹失踪了痕迹;而在当代娱乐工业中,生活世界则被剪辑成另外的模样。对此,《娱乐何为》一书的末了,发清新“娱乐存在论”:

娱乐升华为一栽新型范例、一栽新型世界及存在的方法。为了存在,为了成为这个世界的一片面,就必须要有娱乐性。只有具有娱乐性的事物才是实在的抑或实际的……实际本身好似就是娱乐的终局。(171页) 

 

《娱乐何为》,作者: [德] 韩炳哲,译者: 关玉红,版本: 中信出版集团  2019年6月

 

也就是说,只有具备娱乐性的内容才会被看见和讲述,吾们走到了一个极度清贫“有关性”伶俐的时刻,很容易在作梗的价值不都雅中互相指斥、自吾沉醉,而生活世界的褶皱则被无限拉平,直至极度贫饔。吾们可以对“荧屏熟人”的故事了如指掌,却不晓畅身边清淡人的故事。被无视的、异国娱乐价值的故事里,甚至也包括了吾们本身的故事。

 

约略是时候聊聊何为“乘风破浪”这个亘古的人营业象了。天宝三载

(744年)

(长安)

 

在丰饶如海的生活世界里,吾们朝着喜悦进发,又不得不像喜欢伦·坡《莫斯肯旋涡沉浮记》里的船员相通,绑紧本身的圆形木桶,从一个浪花跳向另外一个,拼尽全力,誓不沉没。《姐姐》带来的喜悦,虽是旋涡之间的转瞬安和,却也让吾们记首,正是身所历经的风浪,强横而不失韧性地划宽着生活的航道。

 

作者 | 李静

编辑 | 张婷

校对 | 刘军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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